眼睛眨了眨,似乎已全然忘了布庄的事,更忘了自己先前买过烧鹅的“前科”,“我要同你说的是件正经事。”
好吧,看来一只烧鹅只是帮忙跑腿买些布料的小事,这两只烧鹅便是要她办些正经事了。
不远处,伯劳已寻着味道找了过来,正两眼放光地拆着那烧鹅上的油纸。
肖南回的脸上开始显出几分愁容。
从前不觉得,如今她终于开始有些羡慕这头大无脑之人。
没头脑、少烦恼,姚易姚大师诚不欺她也。
“这事吧,说大也大,说小也小。对你来说也就是跑跑腿的事。”
杜鹃低下头去,装作一边低头做着针线一边不太在意地提起一般。
然而她越是如此,肖南回便越是感觉不妙。
这感觉就好像头顶悬着一块已经松动的巨石,却不知道石头什么时候才会掉下来。
果然,下一瞬,对方便将“巨石”抛给了她。
“烜远王府新添了位小王爷,正要办满月生辰宴。礼我都备好了,一会你便带上,代表侯府走一趟。”
杜鹃轻描淡写地说着这件事,仿佛要去拜访的并不是什么皇族王爷,而是丁禹路上那家卖大饼的烧饼摊。
可“烜远王府”、“小王爷”、“生辰宴”几个关键字一入耳朵,她当场便似被雷劈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她从前一直以为,这小孩子的记忆总是没那么牢固的。
可当杜鹃提起那几个字眼的时候,她眼前几乎一瞬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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