横竖都要“上刑场”,她得吃饱了肚子再上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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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时辰后,肖南回已经站在了烜远王府的大门前。
看着那道比她小腿还要高的门槛,肖南回内心的后悔之情简直快要溢出来。
若是换做旁人,怕是再给她百两黄金她也不愿意来,然而杜鹃却只用了一只烧鹅便将她打发了。
不公平,实在太不公平了。
迎她进府的管事看着倒是十分利落,一人坐镇、分管全场,但或许就是因为太过能干,恭敬收了她的请帖后转头就不见了人影。
这倒也不怪对方怠慢客人,实在是肖南回甚少参与这种事、疏于此道罢了。除了肖府和颜府,她连其他高门大院的内庭都没怎么进去过,烜远王府仿佛一瞬间在她面前放大开来,四处茫茫不见边际。
那些同她前后脚入府的男子们瞬间便找到了地方互相寒暄、面不改色地将妻女抛到了脑后。而女眷们对这种事似乎早已习惯,各个轻车熟路。虽然各家之间不一定全都彼此见过,但只要聊上两句晴翠阁的首饰、或是宝月斋的胭脂,只消一两个来回便能熟稔得好似亲姐妹一般。
肖南回就这么立在门口观望了许久,仍然进也不是、退也不是。
她既无法像融入那些装腔作势、白茶论道的官爷群,又不可能钻进那些娇艳绵软的胭脂堆里去。
各色人等在她眼前晃来晃去,她却仿佛置身孤岛。
伯劳早就不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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