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她的身影。她独自一人,坐在院中凉亭,慢慢举杯,仿佛对面正坐着那个她心中的人。她伏倒在桌面,他站在门外,从刚刚痊愈的脊椎底部升腾起剧烈的疼痛,而他知道,这不是因为旧伤,不是因为站得太久。
在那个时候,他虽然痛苦,却能在心中一次次确定,她与自己一样,一样绝望,一样悲伤不可抑止。
然而这次却不一样,她冷酷地关上了门,他再也看不见那个孤独举杯的身影,再也感受不到同样的疼痛。
近乎被抛弃在荒原的感觉,让他感觉到了恐慌。
第四天,他破天荒地让软弱主宰了自己。他一大早去到她的帐篷外面,然而阿冉一次次出来,答复都只是短短两个字:不见。不见。不见。
到了后来,阿冉的表情都明显不对劲了,她同情地看着他,轻声劝他回去。小姐做出了决定的事情,从来再无更改。
他看着阿冉,突然一道亮光划过脑海,他问阿冉,以前是不是一再发生过类似的事?
阿冉没有回答,但他已经知道了答案。
张隐岱曾经说过的一切,曾经被他嗤之以鼻的一切,忽然之间有了让人恐惧的重量。
那个古老的,陈旧的,早已被安舒的热烈回应一遍遍熨平的疑问,再一次尖啸着,卷土重来:他对于安舒,究竟意味着什么?
那天夜晚,他叫了依本盖斯去他帐篷讲故事,那个曾经被安舒听过的,“莱拉的疯子”的故事。一遍又一遍,直到依本盖斯嗓子都哑了,才放他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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