渴望,她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目光在追随她,在她出现的每一瞬间捕捉她,在向她表示屈服、求和、恳请与祈愿。然而她拒绝回应。
有限的一两次众人聚会,她的目光会尽量避免落在他所在的地方,仿佛那一整块沙地,以他为中心,突然消失不存在。
就算因为尉迟娇对她说话,迫使她不得不看向这块空地,她的目光也只是凝视着尉迟娇,似乎尉迟娇是最最好看的一朵花儿。
就算这时候曹宗钰突然插话,她被迫将目光转向他,也只是落在他头顶,或是脚下,曹宗钰一个大活人,成了她眼中的万丈空洞。
第一天,曹宗钰心中积蓄了满腔怒火,反而对尉迟娇最最温柔体贴,陪着她听了一晚上的阿拉伯故事,甚至学着故事中的礼节,吻了她的脸颊。
第二天,他铁青着脸,眼圈发黑,一言不发,便连尉迟娇面前,也难维持风度。尉迟娇被他脸色所惊,不由得开始反思,昨晚曹郎亲吻自己脸颊的时候,自己的反应是不是,太古板了,太无趣了?就像李若兰说的,欠缺风情?
第三天,愤怒开始削弱,心中生出漫漫恐慌。难道他与安舒之间,最终便只能这样相处下去,不,这根本谈不上任何“相处”,他们就算同在一块地方,却仿佛身处两个世界。
甚至不像前几个月在侯府,安舒还能与他礼貌寒暄,友好微笑。他还有机会,凝视她虚假完美的笑容,观察她嘴角轻微的下垂,眉峰微不可见的蹙紧,甚至有一次,在途经栖梧庭时,从门口往里,奢侈地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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