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癔症说,保不齐当场就被归义侯当妖人邪说给拿下了。
这原本极浅显的人情之常,只因牵连曹宗钰,她失去了心中明净,竟是一直没有想透。
长舒一口气,语声也有了点亲切和气:“多谢你坦诚相告。”
张医官一边口中逊谢“不敢当大小姐谢”,一边情不自禁,伸出衣袖,擦擦额头冷汗。又看到对面大小姐盈盈起身,言道:“适才奉请医官时,失了礼数,还望你不要见怪。我这就亲送阁下回去南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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归义侯原本是盛情款款,想要邀请秦谆在候府小住几日,奈何参政大人自矜名节,并不肯下榻私宅,坚持要去住沙州驿馆。
驿丞接到候府的传讯,顿时吓了一大跳,就着油灯,看着眼前这一纸客房安排,愁得捋掉了小半圈头发。
沙州是西域小国进贡中原的必经之道,是以敦煌城中这处驿馆,无论占地规模,还是客房数量,都远非中原普通州县可比。
然而因着前段时日世子回城,附近周边的小国都来使庆贺,虽是诺大个驿馆,却也挤得满满当当,甚至还有好几个小国因势单力薄,在抢房间的战斗中败下阵来,只好含恨而退,另寻城中民宅客栈,许以远超平日的重酬,方才算安定下来。
如今当朝宰执要来下榻,一时之间,如何腾出空房间来呢?
驿丞大人正犯愁犯得一塌糊涂的当口,侄儿从外喝酒回来,见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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