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父这副皱皮包子样,问了事由,笑道:“这有何难?我教叔父个乖,这诸国之中,最好欺负的,便是黑汗国。他又现住着最大的寿昌院,只管告诉他,有朝廷大员下榻,让他赶紧的,一刻钟之内收拾好东西,给秦参政腾地方。我保管他屁都不敢都放一个。”
驿丞大人吓了一跳,骂道:“我就说你是个不掌事的空心行子,黑汗那是个多大的国,往年里进贡的使团数他家贡物最多,人马最盛,高昌焉耆怎能比他?要我说,高昌那位鞠大人倒像是个好说话的,我跟他求个情倒是正理。”
他侄儿摇摇他那张丑脸,笑道:“叔父若不听我劝,吃了亏,回头可别怨我。这位鞠大人平常倒是好说话,今日这等要紧关头,可未必肯听叔父恳求。”
“什么要紧关头?”驿丞一怔。
“当朝参知政事,二品大员,那是可以在皇上面前高声说话的大官啊,叔父在驿馆这么多年,这么大的官,见过几次?”
“当年侯爷绍封时候……”
“那不是十几年前的事了?”侄儿嘿嘿笑道,“这些小国使臣,一辈子也没什么机会能去京城,就算去了,多半也是在大筵上,隔得远远地,望一望宰执们的影儿。如今一个活生生的当朝副相就住在这院子里,你要让姓鞠的搬出去,他不跟你老拼命才是怪事。”
“照你这说法,黑汗国的人咋就肯出去呢?”
“黑汗?他们这会儿,怕是不怎么敢见秦参政的面。叔父只管信我,我还能坑你不成?”
“我这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