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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舒茫然半晌,轻声道:“你的意思是,世子是自己不想站起来,才欺骗自己的身体?”
张医官干咳两声,尴尬道:“这个,这个,下官们断然不敢这么想。世子意志坚定,怎可能受什么执念的折磨?”
安舒慢慢移转目光,盯着这满脸心虚之色的医官,瞧了半晌,忽然道:“这只是你们私下的猜想,还是已经禀知过世子?”
张医官吓了一跳,双手乱摇:“这等没把握的话,下官们不敢在世子面前瞎说。”
“所以,世子是当真相信自己不能站起来了?”
张医官叹了口气,说了句真心实意的话:“正是。大小姐,下官们也是为难万分。世子这症状,若真是癔症所致,这可就说不准什么时候能好了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,终究能好的?”
“以下官们的判断,世子的身体并无实质性病变,若真是癔症,则只要心病一去,自然便能复原如初。”张医官这话说到后来,虽然还有所保留,却已是越来越肯定。
“既是如此,下午在内室的时候,你们何以言之凿凿地宣称,世子复原机会渺茫?”
张医官为难了一下,小声道:“大小姐见谅,下官们总还是要考虑,若不是癔症原因的话,这问题可就难解决了。”
安舒一怔,这才猛然醒过神来。从他们的角度,自然是愿意把问题说得越严重越好。到时候若有好转,便是世子吉人天相,郎中妙手回春的佳话。若是一张嘴就是这等骇人听闻又无甚光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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