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。”
女儿不是惯于撒谎之人,此时神色惶急,情辞真切,绝不是作假的模样。归义侯身子晃了晃,捏紧拳头,一双眼睛暴睁,问道:“你又是如何知道?难道是你兄长亲口告诉与你?”
曹安康瑟缩了一下,后退半步,方嗫嚅道:“女儿从龙家马场回来那天,因受了惊,晚间睡不着,想去找安舒姐姐说话。我去的时候,大门虚掩着,并无别人,我便推了门进去。”
“你看见了你兄长?当时是什么时辰?何种情形?”这语气跟衙门里问犯人已几无差别,归义侯自己竟是丝毫未觉。
“母亲让我在亥时二刻吃一丸定心丹,我服药之后,又躺了一会儿,方才起身,穿好衣服出去,走到栖梧庭,其时月亮已经在天空正中。我看见,看见兄长抱着安舒姐姐,正在,正在,正在低头吻她。”
这句话说得甚是艰难,断断续续,几乎难以成句。说完之时,曹安康已经满脸通红,眼角低垂,盯着脚下一寸左右的石板,不敢抬眼。
归义侯慢慢坐回搭了虎皮褥子的交椅上,此时手脚一片冰冷,心头却一阵透亮。
难怪儿子对议亲之事从不接茬,能避则避,能拖就拖,对栖梧庭的事情又极其热心,大至为了曹安舒,不惜与职方司对峙,小至饮食玩物,无不小意经心,却原是,早就被人勾走了魂。只恨自己平日太过大意,只把这林林总总诸多事,看做是对宫中的曲意逢迎。
过了片刻,抬眼看着一脸担忧的女儿,问道:“这件事,你可有跟旁人说过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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