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没有,女儿明白,此事非同小可,不敢跟别人说起。便是阿娘那里,我也一个字没敢跟她吐露。”
“极好。安康,你记住,这件事到此为止,不准告诉任何人,尤其是你母亲。”后面五个字落得很轻,话音却冷得厉害。
曹安康像是被人骤然扎了一针,身子一抖,连忙低了头,不敢看父亲脸色,低声应了个:“是。”
待要告退,心中却着实牵挂担心,鼓起勇气,试探着问道:“父亲不会因此怪罪兄长吧?若是如此,女儿,女儿如何对得住兄长?”眼中泫然,颤声道:“女儿今日来告诉父亲,只是希望父亲能想个什么法子,让兄长迷途知返,大家都能好好的。我,我原本想过,不要惊动父亲,我自己去找兄长,可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说。”
她这几日自个儿反复思量,确曾想过自己去找曹宗钰,当面劝谏。然而只要一想到兄长紧拥着安舒,一遍遍亲吻的画面,她便止不住浑身颤抖,大脑一阵眩晕,必须马上做点别的事,或是念经,或是说话,刻意岔开去,忘掉那场景,一颗心方能颤巍巍落回原处。这样子的她,要如何去跟曹宗钰提及此事?
归义侯素知女儿仁弱心善,倒是信她这番话出自本心,只是心中未免苦笑。他是否怪罪曹宗钰,压根儿已不是此事关键。当务之急,是如何尽快把此事遮掩过去,从速斩断曹宗钰的痴念妄想,且还要顾及宫中颜面,保全安舒。
此时便不免念想起曹宗钰生母来。若是亡妻尚在,此事由她出面,无论是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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