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其中手脚,岂不昭然若揭?”
“靠近京城的一些州府率先得了消息,多有上书诉苦者,言及种种不便,全被相公们驳了回去。便连官家,也连下几道旨意,大加申斥,以为此等利国利民之事,岂能因些些不便就罢手不行?谁若是再言反对,多半自己便有贪营之弊,三司会同御史台,先从他那处查起。此后上书反对此事的,便少了许多。”
归义侯苦笑道:“官家连这等诛心的话都说了,谁还敢顶风反对?”又看着儿子,“你的意思是?”
曹宗钰笑道:“儿子的意思是,此议若是通过,三司藉此派人入驻沙州,则沙州岁入多少,留用该当多少,便是一目了然的事情。定额若需调整,也由不得沙州叫苦置喙。若不想办法花出去,留在账面上,反不好看。花在建书馆上面,正显朝廷德政,岂不是公私两便?”
归义侯啜了两口粥,不置可否,又说道:“此其一。其二,乡间小民常为蝇头小利所诱,做出些混沌蠢事。若有那起子猪油蒙了心的小人,为了能修起书馆,临时加盖若干淫祠,意图欺蒙衙门,这岂不是适得其反?”
曹宗钰道:“儿子愚见,父亲若想长远地解决淫祀问题,这书馆,正应该多多益善。使衙也不用去区分他是不是临时起的,只要彼等有向学之心,使衙何不就顺水推舟,认了下来?”
归义侯放了碗筷,眉头揪起,淡淡说了句:“饱了。你也多用一些,只顾着说话,也没见你吃多少。”
曹宗钰见父亲不愉,多少猜到一点他的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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