虑,轻声道:“父亲,可是担心子民既蒙德教,更加心向王化,遂使边疆混同于中原?”
归义侯瞥了他一眼,却不说话,这便是默认了。
曹宗钰从榻上下来,整整冠带,抖肃衣袖,退后一步,长跪于地,口中言道:“儿子悖逆,心中有一肺腑之言,不敢不进谏于父亲面前。”
他遽然之间,行此大礼,归义侯面有震动之色,沉声道:“你说。”
“儿子伏祈父亲,万勿忘却‘归义’之意。”
归义侯一怔,喃喃念道“归义,归义”,脸上神情,茫然若失。
曹宗钰伏于地上,缓缓道:“归者,还于本原也;义之大者,莫非家国天下。”
归义侯听他说完,沉默良久,长叹一声,道:“便依你所说,兴书馆,代淫祠吧!”
“父亲英明。”曹宗钰再拜起身,满眼里都是崇拜孺慕之情:“父亲一念之间,便能有此决断,儿子心中,实是欢喜得紧。”
归义侯心中虽不乐,却也由不得被儿子这记情真意切的马屁拍得浑身舒坦,笑骂道:“你少来哄你老子。你那书馆的提议提出不到半天,滩头村周边乃至城西城北等地,全都一阵风地传起来,甚至还有正与官府对峙的村民,立马戴罪立功,帮着把淫祠给拆了。我虽很不想采纳,这通情势,其实也由不得我。”
“民众求知若渴,心慕教化,全赖父亲一番辛苦抚育。”
“谀辞如潮,尽是屁话。”归义侯假意责骂了一句,笑道:“还不上来,把早饭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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