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令。”
一边又赶紧慰问:“你没在里面待太久吧?灰尘太大,小心伤肺。”
安舒不满,嗔道:“岂止是伤肺?那满屋子的霉味乱窜,粉尘飞扬,蠹虫振翅,真可谓心肝胆脾肺,无一不伤。”
曹宗钰差点笑出声来,忙点头应道:“是,此乃上古传说中的五伤大法,你可要小心些,别着了道。”
安舒扑哧一笑,郁闷稍解,又道:“好在这番辛苦倒也不白费,叫我查出好些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暂且停下,却让曹宗钰先把圆慧大和尚的话讲一遍。
曹宗钰便把那晚去龙兴寺拜访圆慧,圆慧初时搪塞,后来相告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都讲给她听了——此时也知道了她不叫阿冉阿宁在房间侍候的原因,原是跟圆慧一样的担心。
安舒听完,点点头:“这与我查到的,大体对得上。”
接着又道:“不过,圆慧大师是佛门中人,有些话怕是不方便说,又或者他也没有想到。”
用手一指桌面的木板:“这里还记载了另一些事情。苯佛两教,在吐蕃国内,可不仅仅是如圆慧所言,只是教义仪轨之争。苯教上师曾集大权于一身,据木板上记载,‘辛苯不发话,王不敢降旨,大臣不敢议事;不唱辛苯歌舞,君臣不敢歌舞’。这是凌驾于其国王之上了。国王自是不甘心,于是意图借助佛教之力,从苯教手中夺回大权。几经翻覆,连带断送了几代国王储君,最终确立了佛教的国教地位。你道后来如何?”
“驱虎吞狼,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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