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不掉?”
安舒点头道:“正是如此。佛门势力,由此大张。吐蕃虽也有能人,知道其中厉害,设了众相制度,意图加以钳制。然而,僧相之权,渐大于其余诸相,到得后来,竟是‘政务托于佛,权利委于僧’了。吐蕃的末代之君于是又后悔了,欲要迎回苯教,灭除佛门。其后事如何,你便也是知道的了。”
曹宗钰默思半晌,惕然心惊:“吐蕃如今国运销沉,部落林立,再无能有一统之气象,只怕也是因这些纷争,伤及了立国之本。”
“唐太宗云,以史为鉴,可以知兴替。”安舒看着他,正色说道:“这所谓咒杀一事,背后不管是谁,只怕都所谋者大。你既是知道了,可要好好应对。”
“这是自然。”曹宗钰应道,瞧了她一眼,忽然一笑道:“说起来,有两件事正要问一下你的意见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其一,中秋有个赛神比试。”
简单介绍了一下这赛神比试的含义和目的,安舒聪敏,一点就通,笑道:“你这招想得高明,既出其不意,又大开大合,颇合于‘以正合,以奇胜’的兵法之道。”
曹宗钰得她一语赞许,竟比当日里得了父亲夸赞还要开心,忍不住眼角眉梢,都是笑意:“你夸起人来,真是好听。不如换个方式,再夸一句?”
安舒笑道:“我小气得很,最爱斤斤计较。你若还想听,且一件一件事情做来讨赏。”
曹宗钰便道:“那好,你便听我一件一件说来。赛神一事,你已有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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