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宗钰走过去,与她并肩站着。
这下看清楚了,桌面上摆着的木板,上面刻满了长长短短的文字,形似梵文。
几卷发黄的残破书册,则是沙洲及敦煌地方志记,不过观其封面年月,竟是两百多年前的文献。
安舒一一为他解说:“这是吐蕃文字。以前在太学,我功课比你们少,闲来无事,曾跟他们通译馆的人学过一年半载,故而大体认得。这上面讲了一桩往事,你猜猜,与什么有关?”
曹宗钰心中一动,脱口而出:“咒杀。”
安舒讶然地看着他:“你已经查到了?”
“龙兴寺的圆慧大和尚知晓此事,我是从他口中得知的。倒是你,怎生便能想到去方志馆查文档的法子来?”曹宗钰的惊奇不下于她。
若是圆慧没有告诉他实情,他打的主意便是遍访能人高僧,一时却没想到方志馆这样事半功倍的好去处。
安舒好看的眉毛一皱,含着薄怒道:“别提了,当年在太学的时候,博士们只讲了这方志搜罗万象,详列地方的好处。可没说过那里面简牍堆成了高山,灰尘埋了数十百年,有的方志一经编成入库,便再也没有被人光顾过,只做了蠹虫的盛宴。小吏们也偷懒,不按规定,天晴翻晒,天雨防湿,只一股脑儿堆放在库房。若不是沙洲气候干燥,只怕那方志馆早成了一处只会骗朝廷经费的空壳。”
曹宗钰听她抱怨,连连道歉保证:“你放心,明日我便过问此事,让他们重新誊写抄录,另辟房间柜子,严明保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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