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吟道:“自古以来,防民之口,便是一桩天大的难事。这堵的路子,多半走不通。若要以教化疏导,则又非一时半会儿可以见功。依儿子的浅见,当下的情形,莫若浑水摸鱼,正本清源二策并行。”
归义侯大感兴趣:“如何个浑水摸鱼法?又怎样正本清源?你详细说来。”
“是。所谓浑水摸鱼,便是顺从民众天性而行。既然民众天性喜好怪力乱神之语,那便投其所好,暗加引领。比如这所谓咒杀一事,固然耸人听闻,但如果坊间同时又起了其他的神异传说,民众喜新厌旧,咒杀之事,也就慢慢烟销尘散了。”
“那你说说,该是什么样的神异传说?”
“这些传说故事,既要新奇有趣,贴合时下,又不可刺激人心中的戾气。儿子想来,结草报恩、菩萨送子、将军平虏之类,最是合宜。去岁朝廷在南面大捷,便很可以做做文章,比如圣天子佑护,职方司妙算制敌之类。一面派人在坊间传播,一面也可花些钱财,让那说书人,戏班子,多些宣讲这些时新故事。双管齐下,总能扭转形势。”
“这便是浑水摸鱼了。虽不甚完善,细节处还需推敲,不过大体思路,为父倒是赞成的。对了,你今日下午,可是在生口市场买放了一个昆仑奴?”
曹宗钰没想到消息这么快便传到父亲耳中,不免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,此事儿子有些轻狂了,也未曾与父亲商量。”
归义侯哈哈笑道:“这有什么可商量的?你做得极好,今日晚间,城里便传遍了。这风头,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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