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压过了那个当街横死的什么花儿。”他老人家心情一好,便口没遮拦,也没想起来拿自己儿子跟个死人相提并论,可有多不吉利,“这个故事,也大可以让他们宣讲宣讲。”又继续问道:“你说完了浑水摸鱼,则这正本清源,又是如何?”
曹宗钰肃容道:“这正本清源,则是要归结到整件事的根本上。虽然职方司没有透露幕后主使者的身份目的,但从这两桩事来看,彼等是抱了一箭双雕的意图,当无疑义。他们既想挑拨花汗、于阗、沙洲以及背后的朝廷这几者之间的关系,又欲扰乱本地秩序,借教门之名煽惑民心,鼓动生乱。所以儿子想来,若只是一味浑水摸鱼,不过是个拖字,到底是个被动挨打的局面。还是应当主动出手,遏制对方气焰。”
归义侯动容道:“你打算如何出手?”
“于阗方面,依儿子观察,尉迟德倒是个好说话的,并不会在此事上发难。”
他正说到这里,归义侯忽然想起一事,捻须微笑道:“你若是能娶那于阗公主为妻,只怕这尉迟德还能更好说话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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