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。”
归义侯一怔,忙道:“快让他进来。”一边回头对曹宗钰道:“这个张都头,便是负责与职方司单线对接的。难道职方司那头,竟是破天荒地来了消息?”
归义侯所料当真不差。这张都头带来了职方司河西路主事的一封亲笔书信。内容不多,不过交代了两件事情。
一来,写明尉迟德遇刺与答答不花之死,乃是出于同一主谋之手。职方司已寻着踪迹,但目前不宜打草惊蛇,需放长线钓大鱼。是以还需归义侯好好安抚牙尔巴海牙一行。朝廷方面,职方司会帮忙代为解说陈情,还请归义侯勿忧。
二来,则是提醒归义侯,咒杀一事已在城内疯传,民意惶惶,沙洲方面务请妥当处置,如有需要职方司襄助的地方,可由张都头代为传达,职方司当会酌情考量。
信末盖了职方司河西路的印章,以及一方小小的钤印,中有一个张字,外围一圈则是四个小篆:阅后即焚。
归义侯看罢,一边把信递给曹宗钰,一边冷笑道:“这位张主事,说话当真是滑不溜手。他要我开口找他帮忙,他却只是酌情考量。嘿,便真当我这归义府,都是些酒囊饭袋,无能之辈,要仰仗他们这伙贼头来做事吗?”
曹宗钰快速浏览了一遍信件,将内容笔迹默记于心,移了烛台来,点燃信纸一角,看着它在铜盆里化作灰烬,方回头对归义侯道:“父亲打算怎么做?”
归义侯有意考较儿子,故意问道:“依你之见,为今之计,该当如何?”
曹宗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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