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明。”
“从表面上看来,此事全是围绕于阗和花汗两国进行。于阗重佛,是以答答不花死于佛法。花汗崇天方,是以刺客会口呼天方之神号,简直条理清晰之至,便如戏台上演的戏本子一样,一丝不苟,严丝合缝。”
“然而所有的戏本子都该有个宗旨,或是惩恶扬善,或是劝忠谕孝。眼下这出戏,就未免有点让人摸不着头脑,看不出背后主使者的意图。若说刺杀尉迟德,还可收个扰乱于阗内政的效果。这杀一个出使他国的副使,能起到什么作用?此一关节处,在下实是想破头也不明白。“
圆慧静静听他说完,眼睛中似有亮光闪过,抬头看向曹宗钰的目光亦有了不同:“沙洲有世子,实乃生民之幸。”
曹宗钰被他这记突如其来的马屁拍得甚是尴尬,揉揉鼻子,苦笑道:“大师可是在挖苦我?”
圆慧摇头,正色道:“世人皆易被事物外表所惑,迷于声色光影,难见本质。譬如这两件事,换了旁人来看,或者迷惑于刺客的身份来历,或者汲汲于咒杀手段是如何玄奥神异,等等细枝末节。世子独能于大处着眼,察其根本,是以老衲方有此叹。”
“这两桩事,究竟是一还是二,是始还是终,老衲愚钝,不敢轻言。不过,既然世子有如此慧根,老衲这里倒有个故事,不妨讲给世子听听。”
曹宗钰心知这方是今晚来的重点了,精神一振,肃容恭听。
“两百多年前,沙洲之地,尽陷于吐蕃,这一节,世子当是清楚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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