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吐蕃国中,有一原生教派,名叫象苯教,在其国中盛行数百年,无论是朝里的王公大臣,后宫的贵人命妇,还是普通民间百姓,都乐于供奉礼敬。”
“象苯教供奉苯神,山川万物,皆可为神。又主张血牲献祭,跳神驱鬼,种种教义,与佛门大有抵牾。故而佛法传入吐蕃之后,两派之间,时常发生纷争。”
“昔年大唐文成公主下降吐蕃,携带世尊十二岁时等身金像,却不能入昭寺供奉,只能埋于地下,便是因为吐蕃国内象苯上师的反对。”
“到得后来,两教之间的纷争愈演愈烈。国王无奈,特地修建了一座桑耶寺,命两教高僧共同入住,以期能化解戾气,共修功德。”
曹宗钰听到这里,笑道:“这国王倒是颇有容人之雅量。若真能如国王所愿,两派高僧朝夕相处,互相切磋,共同精进,倒不失为是一桩美事。”
圆慧大和尚听得他的说法,不禁大摇其头,叹道:“这想法固然是不错,却到底天真了些。杀生乃佛门大忌,却又是象苯固有的祭祀传统。每日里象苯的上师在寺门大开杀戒,屠鸡宰羊,血流成河,我佛门弟子又岂能做到安坐大堂,视而不见?”
曹宗钰想象了一下那副画面,不由得面上露出想笑又不敢笑出来的古怪模样,自知不妥,赶紧调整好表情,严肃身心,正色以待。
好在圆慧兀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没有察觉他的异样:“二者之间,势同水火,如何共存?此后数年,双方之间斗得你死我活,各有多位高僧上师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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