曹宗钰推门的手顿住,脸上掠过一抹笑容,回转身子,问道:“大师还有何吩咐?”
圆慧一双灼灼有神的眼睛紧盯着他,试探着问:“世子欲往何处去打探?”
“敦煌一地,教法繁盛靡多。若佛门不通,算来还有道门、摩尼、火祅、象苯、天方、景教等等,在下一家家探访了来,总能寻着点蛛丝马迹。”他故意把语速放得较慢,装作漫不经心,眼神却牢牢捕捉圆慧的反应。在他说到象苯时,圆慧眼角肌肉明显有了一丝细微抖动,曹宗钰心中顿时有了底。
他说完之后,圆慧沉默半晌,叹口气,垂下眼皮,双手合十,低宣了一声佛号,沉声道:“老衲有一问,想要请教世子。”
“大师请问。”
“前有于阗太子遇刺,今有花汗副使枉死。世子以为,这两件事,是彼此孤立还是相互关联?”
曹宗钰怔了怔,道:“目前两件事皆无定论……”
圆慧打断他的话,道:“老衲不是问案,世子无须周详,但请告诉我心中所想即可。”
曹宗钰看了看他,圆慧苦笑一下,双手合十,低眉道:“世子今日所言,出得你口,入得我耳,但有第三人知晓,老衲愿下无间地狱,永受刀火之刑。”
曹宗钰吓了一跳,忙道:“大师言重了,在下直说便是。在下心中亦是疑惑。这两件事,接踵而至,牵连到于阗花汗两国,涉及佛门、天方诸教,若说其间毫无关联,我实是不信。但要说有什么关联,在下目前却也像是盲人摸象,不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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