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多上不少。”
“何处?”陈七听到这话,心中不自觉的紧张起来。
“江陵府。”陈俑一字一字的说道。
声音平淡,表情平静。
听到这三个字,一个人脸突然浮现在陈七的面前。
“左,左尚卿?”
“我朝十四府,各地六部上报表我皆有翻阅,无一例外,都有问题。”陈俑叹息一声说道,“上至各处知府,下至不入流的小吏,个个如同跗骨之蛆蚕食朝中银两。”
“江陵府依山傍水,境内更是有一河海川流而过,京中盐引有大多来自江陵府,但江陵府盐引司的报表,皆异于旁处。”
“爹的意思是,大殿下,呸,与郑伯骥私通的这位皇子,与江陵府的盐引司也有交集。”
“你一说郑伯骥那地仓之中的盐引,我才知道这盐引的奇怪去处,不敢保证,但八九不离十。”陈俑嘴上如此说,但是表情几乎认定。
“可据我所知,无人与那左尚卿有干系啊。”陈七有些疑惑,随即突然想到,“莫非是......袁谏。”
陈七的脑海之中突然想到那个死在自己手里的人。
初见此人,便是从京师而回,身为通判押送盐引司的物件。
然后杀害了太子东宫的阉人中官,按理说理应当死,却是阴差阳错的跟了太子。
当时觉得说得过去但过于牵强。
但是如若二人早就相识,似是说得通了。
“袁谏,京师以北的村庄生人,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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