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在京师与江陵府之间,家中父母早亡,不过却一直为盐引司办事。”
“为官?”
“不,搬运盐引的劳工罢了。”
陈七轻轻咬一下后槽牙,就是简简单单的一个通判,背后竟这般捉摸不透。
“袁谏与太子殿下的勾当,想必不用我多说。”陈俑说道。
“那这地仓之物,恐,又是太子?”
......
“太子的心思,竟有如此之深?”陈七打由心底感叹道。
“心思深的,恐怕另有其人。”陈俑说道。
“郑伯骥。”陈七点头。
这朝中人人都寻羽翼遮风挡雨,无人说能够在两棵大树之下乘凉。
但郑伯骥身为参将,竟然游走于两位皇子之间。
“爹,若大殿下亦或是太子,其中一人得知郑伯骥游于二人之间,恐怕是会?”
“参将府定当易主。”
“着实胆大心细,郑伯骥这一手陪大殿下进兵实在是高明,于大殿下处可亲身陪伴,于太子殿下可言语监视大殿下行踪,进可攻,退可守。”
“那如今我陈府得知此事,那是进是退?”陈七反问道。
“你觉得呢?”
“郑伯骥与我陈府之间并无恩仇,查到他头上不过是想寻大殿下与太子之间的恩怨,若要说针对参将府,将此事昭之于众,于我陈府也无益。”
“可他私藏军械,贩卖私盐,藏匿官银,数罪于身,你身为朝廷锦衣,不打算追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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