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之多的东西加上参将府这地方,恐怕是哪位皇子所为了。”
“哪位?”陈俑似是已经想通了,开始循循善诱,细致询问。
“三殿下自当排出,理由不必多说。”陈七思索道,“最大的嫌疑便是大殿下与太子殿下。”
“再加上爹往日说过的,大殿下与郑伯骥之间的私交,不必多想,是大殿下。”
陈七很是自信的说道,但是见到陈俑的表情,似是觉得自己错了。
陈俑皱眉低目,一声轻叹。
“莫非,不是?”陈七有些怀疑道。
陈七继续说道,“当今皇子,府兵皆有定数,一人一甲一剑皆记于案册。若要行事定要借助旁处兵力。”
“这也就是为何太子殿下如此垂涎那藏在陵凉州的二十甲。”
“另外,皇子也皆有月俸,自然也需要银两,只不过若要银两那太过容易,才让人误以为这堂堂皇子皆视金钱如粪土。”
“银两,盐引司,参将府,几多杂糅,恐怕就是大殿下吧。”陈七显然开始没了底气,心虚的说道。
“真有这么简单?”陈俑从桌上拿起一杯茶,轻轻吹上一口气,“你可是知我批案折有何毛病?”
陈七一听这话,用手指敲敲桌子说道,“爹,往日你可不是这般求夸之人,爹过目不忘,批过的案折,只需一提便可记得大概。”
“不错,即便是十年前的也如此。”陈俑的脸上并无得意的表情,“据我所知,有一处的盐引司,与他处上报的,总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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