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元咳嗽了两下,点头答应。
“我问你,可是陵凉州本地人?”
“回小旗大人,不是,小人是南城门隔壁的三水镇人。”
“那是何时来的陵凉州?”陈七再次问道。
“回小旗大人的话,八年前三水镇发了场大雨,水涨淹田,闹了场饥荒,便来此谋生。”谢元从容应对回答也都无懈可击。
不用求证陈七也相信说的是真的。
“那八年之前可是在三水镇生活的好好的?”
“是的小旗大人。”
陈七听后“噌”的一声,绣春刀回鞘。
县尉哼了一声。
显然是看出陈七落了下风,而谢元可能是更自信了些,咳嗽弯了的腰慢慢直了起来。
“既然如此,那便抛开此事不谈,赵虎与贾统两人的命案,你又可知情?”陈七转身,在法桌前。
身旁锦衣卫一声厉喝,“跪下!”
谢元应声而跪。
“两次凶案,小人皆是局外人,知道的不比小旗大人知道的多。”谢元跪下说道。
“那这书信你又作何解释!”陈七从怀中掏出那封相约信,直接甩了下去。
谢元连续的咳嗽了几声,捡起地上的书信,表情凝固了一瞬,但还是翻看了两下。
“笔迹不能掩盖,我已查了你在百花楼的账本,这完全出自你手。”
谢元仔细看了看书信,沉默了一下,回答道:“回小旗大人,这的确出自小人之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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