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不过,这完全是赵虎指使小人写的,赵虎平日里极宠柳儿,生些情愫也是情理之中吧。”
旁边跪着的赵虎一听,直接站了起来,身旁的刽子手怎么能让他乱动,一脚踢跪下。
“大人,您之前审过,小人根本不知这封书信,现在这凶手反咬一口,还想嫁祸于我。”赵虎转过头来喊道。
谢元也不甘示弱,同样高声回道:“赵大人贵人多忘事,那夜饮了一壶桃花酿,已是不省人事,托小人写的书信,小人不敢不办。”
说完发现用力过猛,剧烈咳嗽起来。
苏来舟拍了声惊堂木,说道:“刑场之上岂是你们争论的地方。”
紧接着问道:“小旗大人,如今两人各执一词,该如何作罢?”
陈七挥挥手,回应道:“无妨,这本就不是结案之点。”
“那我便讲一讲你作案的经过。”陈七起身,手中搓着那两个铁蚕豆,开始回忆。
“首先我判断这书信为你一人所为,案发当晚以赵虎身份相约死者柳儿亭外相聚,直接行凶的话,那么赵虎依然是最大嫌疑人。”
“当然,你选择在楼内行凶,可能是看到了更好的机会,或者是相约信被柳儿拒绝。”
陈七掏出一个普通蚕豆,说道:“但这只是猜测,你说书信不是你一人所为,那么这顶帽子,我不扣也罢。”
话毕一道破空声,蚕豆如同暗器一样射破手中书信。
县尉一拍而起,喊道:“那是重要证据怎能破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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