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一个人离开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陈七呢喃一声,绣春刀带着刀鞘直指花清寒。
顿时苏来舟与身后县丞县尉拍案而起。
一脸惊讶。
“花楼主,怎么可能?”
车内的花清寒也是冷眉微蹙,显然没猜到这种结果。
陈七剑鞘一拔,手腕一抖。
绣春刀犹如寒芒擦着人群的发尖,直插花清寒的马车前,一个人的脚下。
“你说我说的对吗?”陈七与那人遥遥相望,“周三飞。”
所有人将目光投放过去。
此人正是昨天陈七托事的龟公。
也正是负责那死者柳儿晴儿的龟公。
此人一袭白衣,脸色惨白,一幅病入膏肓的样子。
时不时的握拳咳嗽两下。
一见矛头顿时指向自己,他假笑了一下,说道:“小旗大人在说什么,小人不懂。”
“怕是小旗大人认错了,小人谢元,不是您口中的周三飞。”那龟公咳嗽了一下,说道:“这一点,花楼主可以为我作证。”
陈七指了指插在地上的绣春刀,顺便勾了勾手,示意他捡起递过来。
那自称谢元的龟公,双手拔出绣春刀,捧着刀刃穿过人群走了过来。
看表情似乎不是那么胆怯。
陈七接过绣春刀,一把架在他的脖子上,全场哗然,听陈七说道:“我自然知道你现在不叫周三飞。”
“那我问你几个问题,你如实回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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