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行贿了,回到逻些指日可待。想到此,论可莽竟有了一丝兴奋,不禁站起来,想仔细问问悉怛谋内情。
然而论可莽想不到的是,一双手死死地压住了自己的肩膀,身子立时动弹不得。
论可莽吃惊地回头,看到的竟是自己最信任的汉人奴隶的脸。
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
汉人奴隶一言不发地看着论可莽,脸上有着嘲讽般的微笑。
只见悉怛谋徐徐踱步,走到论可莽的跟前,俯下身子。论可莽刚想说话,自己的脖子便被悉怛谋的右手死死扼住。
“你……你要造反?!”论可莽从嗓子眼挤出一句话,面目因为窒息和恐惧而变得狰狞。
论可莽想起来,自己的亲兵为了给逻些护送钱财,大半都已离开。不过现在半夜,节儿府内当值护卫应当也有七八人,自己只消高声示警,无论是悉怛谋和他的随从还是这个叛逆的汉奴,都逃不掉。
但那样只会激得悉怛谋马上杀了自己,论可莽赌定悉怛谋应当是有所图,可能只是想从论可莽贪掉的军饷当中分一杯羹,如此一切都好说。
论可莽用力地拍着悉怛谋的右手,看着他的独眼,用近乎耳语的声音叫着维州副使的名字:“悉……怛谋!”
果真,悉怛谋的右手稍微松劲儿了,论可莽觉得自己赌对了。
“都好说,你是不是要饷?我这里有很多。”
悉怛谋把手松开了,站在自己面前,看着节儿府门的方向,用浑厚有力的声音道:“我道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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