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不妙,大声斥道:“哪来的疯婆子在这里大喊大叫,还不快快闭嘴!”
桓廓笑道:“程县尉好大的官威!你且稍安勿躁,且先把人请过来问一问。”
士兵把那女子带了过来,那女子扑倒在地上,放声大哭。
桓廓温言道:“你是何人,因何喊冤?”
程尚在一边大声抗议道:“将军,不管你是哪里的驻军,都没有权力在我舒城县问案!此事有违朝廷法度!”
桓廓指着程尚怒道:“你现在身份不明,只是本将军剿匪的俘虏罢了,竟敢再三阻挠本将军问话,以为本将军行不得军法吗?”
程尚横下一条心来,大声问道:“敢问将军出兵剿匪,可有有司调令?”
桓廓冷笑道:“有没有调令,都不是你一个小小的县尉能管的!左右,把他拉下去,赏给他二十军棍!”
“得令!”
一旁闪出来两名如狼似虎的士兵,押着程尚就往外走,程尚大声呼喊着:“我是本县县尉,你竟敢对我动用私刑!”
不一会儿,外面惨叫声响起,却是士兵们恼他无礼,打得加倍用力。
这时候那女子渐渐地冷静了下来,开始慢慢诉说:“禀将军,民妇乃是新任六县县令虞奂的继室,娘家姓尤。”
“原来是县令夫人,快起来说话。”桓廓说罢对着虚扶一把,那女子尤氏站了起来,低着继续说道:“数日前,奴家随丈夫前往六县赴任,在舒城县馆驿碰到了这位程县尉。谁料他狼子之心,竟然对奴家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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