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起了歹意,联络了这山寨里的山贼,拦路抢劫。先夫和他的从子虞常当场身死,奴家母女却被他们劫到了山上来!”
桓廓看着她虽然披头散发,脸色憔悴,却掩不住丽色,心道:难怪这妇人能惹来程尚等奸人觊觎,端得是好相貌!他抚着胡须道:“既然是山贼所劫,你却如何得知是程县尉主使的?”
此事又有一大一小两个女孩过来,大的十三四岁,容貌秀丽,小的却只有两三岁。两人依偎着尤夫人,看向桓廓。
尤氏接着说道:“本来奴家也不知道。哪知今日这程县尉上的山来,竟然要我和真儿跟从他,自言当日看中奴家,才做出这等事来,若是奴家和真儿不从,就要杀了我这小女期儿。”说到这里,那姐妹两个放声大哭,尤氏也抹起了眼泪。
刘牢之心道:“这位尤夫人虽然哀痛,说话却甚有条理,只怕也不是个普通人物。”
桓廓朗声道:“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这舒城县尉竟然干出如此骇人听闻的大案,实在是人神共愤!尤夫人放心,我一定会向朝廷禀明此事,还虞县令一个公道!”
尤夫人赶紧带着两个女儿向桓廓跪下拜谢。
此时,被打得奄奄一息的程县尉让人抬了上来,桓廓冷笑道:“程县尉,这等杀人夫而夺人妻的手段,厉害的很呢!”
程尚躺在那里,不知道嘴里嘟囔着什么。
桓廓让人把战死山贼的头都砍了下来,能搜到的钱财和粮食都打了包,让俘虏们背着下了山,往合肥县而去。然后士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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