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,被堵在了山寨里,族子程尚也被射成了刺猬。他知道如此下去自己不免送命,情急之下喊出自己的身份,想要趁乱求得一线生机。
桓廓看着在那里大声嚷叫的程尚,沉声问道:“你说你是舒城县尉,可有何凭证?”
程尚大声道:“将军行文舒城县,自然知道下官程尚就是舒城县尉!”
桓廓点了点头,这人敢让自己行文,看起来此人的身份无疑了。他接着问道:“荒唐!你作为舒城县尉,为何却在这山贼寨中?”他听甘宣交代过此事的原委,只是现在程雄已死,此事有些死无对证了。
程尚拱手道:“禀将军,新任六县县令在舒城县内被刺身亡,下官奉县令之命,前来探查此案!”
桓廓大声斥道:“胡说!你既为一县县尉,如何竟会不带衙役到山贼寨中查案?他们岂会乖乖地让你进来审问?”
程尚把心一横,心道:“我和程雄的关系这寨中不少人知道,反正程雄已死,那件事已经死无对证了!”想到这里,他大声对桓廓道:“将军有所不知,这飞虎寨的寨主,原是我的一个族子。自小顽劣不堪,不服管教,长大了聚啸了一批人,占据了这里为非作歹,祸害乡里。不过他还知道自己姓程,不敢冒犯与我。为了不让他起疑心,我才一个县衙的人都没带。要不然他岂能容我进来?”
“他撒谎——”这时候俘虏陆续集中过来,其中一个女子披散着头发,状若疯狂,大声叫喊着,“将军,他胡说八道,民妇冤枉啊——”
程尚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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