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玉息豁地握住了双拳,心……慢慢地往下沉。
虞冉撑起身子,拨开床前的珠帘:“秋浓?”
“小姐……”秋浓的眼眶发红,立刻过去拉住虞冉的手,“奴婢吓坏了,幸好奴婢还没有出宫门,否则小姐出了事还不知道。呜呜呜……小姐,还疼吗?”她怜惜地拨开虞冉的刘海,看到方才还好端端的一张脸现在却变得无比惨白,真是难过极了。
虞冉笑起来:“看你,弄得好像是你疼了似地。”
“奴婢当然疼,奴婢是心疼。”秋浓哽咽道,“你这疼痛已经多年未发了,怎么今日好好的就又犯了?”
虞冉缓缓地将目光挪向外面站着的拓跋玉息,心中也有着相同的疑惑。
“你若是还疼,就在床上好好躺着。我已经禀明父皇母后,容你在宫内修养几日。”拓跋玉息上前来,语气甚为柔和。
虞冉愣了愣,便掀开被子下床:“还是回府的好。听说蝶夫人也抱恙在身,妾身怎能让殿下一人操心此事。”
“你……”拓跋玉息的喉咙一哽,立刻负手转身,“既然如此,那就劳驾王妃了。”他已经这样低声下气,甚至放下了梁王的身段去迎合讨好她,但她为何总这样拒人于千里之外?
他错在哪儿?他错在哪儿?
他牵念她十年,十年间哪怕是云游在外或者驰骋沙场,他的心里都没有放下过她。她不记得不要紧,可是,可是为何总要这样将他的一腔热情冷冷回拒?
今日出门之时,他便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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