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虞冉浑身抽搐,整个人都缩在了拓跋玉息的怀里。为什么……好痛苦……拓跋玉息的眼神就像是一种魔咒,将她拖入痛苦的记忆。但是,她哪里来的记忆?她的前半生,根本与拓跋玉息毫无相关。
好疼,脑海中像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,但她告诉自己,不能,不能……不能让它浮出来。
“来人,来人,快请太医……快请太医!”拓跋玉息立刻抱起虞冉,沿路找人报信。
该死的怎么会这样?拓跋玉息恨恨地磨牙。这女人看起来胆大包天的样子,难道他区区几句、逼问就将她吓成这样了?她昨夜不是还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吗?
虞冉很快陷入了昏迷,留在脑海中最后的影子,是拓跋玉息长着青色胡渣的下巴。
他问她有什么想问的,她有。她很想知道,他不是已经打算今日不出面,任她在宫中出丑吗?怎么突然又比她先到一步了?若是想看她彷徨狼狈的样子,或者是求他的话。那么……她很骄傲,她没有让他得逞。
朦胧之中,有微风扫面。淡淡的话送入耳中,似乎是大夫在交代病情。
“……虞王妃并无大碍。”
“并无大碍?并无大碍为什么会突然间疼成那样?”拓跋玉息吼了一句。
那大夫久久没有说话,倒是秋浓的声音静静传了过来:“殿下,这并不是大夫的过错。小姐六岁那年曾从假山坠下,之后便常有头痛之症。看过了各大名医,遍寻奇药而治,都没有任何效果。”
原来如此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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