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去了蝶夫人那里。他原想,她该问自己讨一个说法。可是她没有……而当他不忍心放下她时,从府中快马入宫后,她亦是不闻不问一句,反而还心安理得地接受了。
虞冉虞冉……你,你上辈子是不是茅坑里的石头?又臭又硬。
虞冉带病回府,府中立刻忙坏了。新王妃过门第二天,怎么就病下了?
“、贱妾见过虞王妃。”蝶夫人仍旧明艳动人地前来请安,自打拓跋玉息去看望过她之后,她的病就奇迹般好了。
洞房之夜闹着不肯离去,还想抢走拓跋玉息的把戏,阖府都知道。不过都只敢在私底下议论议论,万一被蝶夫人知道,非要被她扒层皮不可。
虞冉歪在床上,在府中躺了好几日,其实她早已经好了,不过就想看看这府里的人情冷暖。
许多姬妾前几日倒还是跑得勤快,后几日已经见不到什么人了。见虞冉沉疴这么多日子都不好,心里不无想着,这新王妃怕是个短命鬼,享受不了几日的王妃日子。
蝶夫人算是跑得勤的一个,不过鬼才以为她是按的好心呢!
“起来吧。”虞冉慢慢说道,“秋浓,给蝶夫人看座。”
“是。”秋浓端来椅子让蝶夫人坐下。
蝶夫人身上彩衣妩媚,头上更是各色钗环不尽。她像只炫耀的凤凰似地在椅上落座,下巴微微抬起:“王妃娘娘躺了这些日子,怎不见殿下过来瞧瞧?”
是啊,头两日一直围着她打转的拓跋玉息,竟然在她回府之后自动消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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