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实在吸引眼球,有心大写文章,又惧怕他不让登载,没想到他自己竟主动允许,大喜过望,纷纷提笔记录。
包厢里,再没有人关注小玉环了。
她的脸色起先变得苍白,随即变得赤红。那双捧着酒杯的手,再也无力继续停留半空,慢慢地放了下去。
“聂将军,这回你北上,夫人怎么没有随行?我久闻夫人之名,不但兴办实业,更是画家。听说她的画在欧洲还获奖展览过,实在想一睹夫人风采。”
记者消息灵通,对这些自然不陌生,又开口追问。
“这回我原本是想带她来的,但她没空。我岳父在沪办了一所大学,下设美术专科,她现在在沪,忙着筹备美术专科的一个画展。顺便说一声,画展面向公众开放,在座诸位如果有兴趣,也可以去参观一番。”
“好!夫人的事业,为兄一定支持!今晚回去了,就叫我妻女去上海瞻观画展!”
吴省长立刻表态,众人也跟着纷纷点头,又奉承:“聂夫人不但辅佐将军,贤妻良母,还从事实业,又是著名画家,如此身兼数职,实在是当今妇女之先进榜样!”
聂载沉点头:“确实如此。当初我能娶她为妻,实在是此生之幸。”记者们飞快记录。
聂载沉斟了杯酒。
“今晚也尽兴了,感谢省长款待,也多谢诸位拨冗相陪。明早还要赶火车南下,鄙人先行告辞,下回有机会再聚。”
他朝吴省长和其余人敬了杯酒,饮了,放下酒杯,转身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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