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夜一回饭店,他就下令随从动身,坐最后一班南下的火车,连夜离开天津。
次日上午,在上海新立的树人大学里,美术专科学院面向公众举办的画展,迎来了一波又一波的参观者。参观的多是本地慕名而来的学生,也有社会人士。
展览厅的一角里,一个穿件深驼色细绒大衣的年轻女子,正被一群学生围着。她的手中拿着画笔,在画架前亲自示范作画。
女子打扮并不出挑,但容貌极美,举手投足,更是自带风范,一身贵气。学生们聚精会神看完她的示范,提问近期颇遭舆论抨击的用人体模特作画的争议。女子道:“对于西方美术的学习者来说,用人体模特练习作画,不但必要,而且必须。但国情之故,必会遭遇质疑和反对,并且短期之内,无法改变。但我相信,随着民智日益启发,终有一天,质疑和反对必会消声。我的专科会设人体模特室,改变就从我们这里开始。”
学生们热烈鼓掌。
这位年轻女子就是白锦绣。
人群里,她忽然看见儿子被便衣警卫队长牵了进来,正往这边走来,知道是找自己,就笑着和学生道了别,放下画笔,朝着儿子走去,忽然听到身旁有人叫了声自己:“表妹!”
她转头。
叫自己的人是丁婉玉。
几年没见了,丁婉玉现在已是妇人打扮,全身上下戴满首饰,人也富态了不少,看起来日子过得还不错。
白锦绣知道她那年跟着舅父舅母去了香港后,嫁给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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