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不用说饮酒了。”
他看向还双手举杯送在自己面前的小玉环,神色淡漠:“抱歉,鄙人惧内。你这杯酒,鄙人不便喝。”
包厢里的杂声一下没了,众人面面相觑。
小玉环脸上的笑容陡然凝固,目光定定望着他,那双捧着杯的手却还是不肯放下,依然僵在半空,顿了一顿,脸上勉强又露出笑容,柔声道:“小女子对将军真的是万分敬仰。将军莫非真的不给我半点面子?不过一杯薄酒而已。”
吴省长也反应了过来,咂摸了下,觉着这场面有点不好看,打着哈哈道:“看不出来,聂老弟还会说笑!听你这意思,莫非夫人神机妙算,算到你此行会遇到美人,所以提前对老弟你耳提面命?”
聂载沉笑了笑:“自然不是了。我夫人很忙,每天她自己的事都做不完,哪里来的心思管我这些。吴省长你是有所不知,其实全因当初我刚认识夫人时,对她一见倾心,百般追求,对她许了这般诺言。”
他看向周围的人。
“诸位应当也听说过我夫人的。当初她嫁我时,我不过广州新军下的区区一名标统。要不是许下这个重诺,以她的出身地位,当日怎么可能看得上我,下嫁于我?”
他说完,转向一旁听得张大嘴巴的记者们:“你们可以记下我今晚说过的每一句话。一个字也不用删。我既当众说出来了,也就不惧被人知道惧内。”
包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大笑声,记者没想到他竟当众发表这样的言论,主动谈及他与夫人的秘辛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