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止,摆摆手:“以后你只要一个人去,就能找到福洞。”
“可是,沙文晓是怎么知道我和姚玄宗的关系的?”
“此乃秘辛,不可谈,不可谈。”
梁厚载起先只是笑着摇头,可说着说着,好像又突然想起来他和我不熟,表情又变得扭捏腼腆起来。
而后梁厚载先是指了指詹文行和牛心古,压一压手,又分别在我、老黑、老周身上扫了一眼,并朝湖面上抬了抬手,看那意思,应该是示意詹文行和牛心古留下,我和老黑、老周离开。
老黑朝梁厚载摊了摊手:“给点工具。”
梁厚载二话不说,直接薅了一把头发塞给老黑。
这一薅,梁厚载的头皮上立即出现了一块斑秃,但很快,新的头发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,长得和之前一样长,发质一样柔顺。
老黑将其中一根头发递给老周:“烧。”
老周引火暗烧发。
一时间斗转星移,我们先是下坠,然后落水,最后上浮,终于在一口大湖的湖面上探出了脑袋。
这不是老周家的水塘,湖面以外就是浓浓大雾,能隐约看到雾气之中似有一座巍峨高山。
老黑抬手指出了一个方向,我一把拉上他,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游上了那。
“这是什么地方?”我一边扶着老黑上岸,一边问他。
老黑长舒一口大气,说:“你还记得吧,在坵山后方有一口天坑,从那里进去,就是古夜郎国旧城。”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