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说我才想起来,当初我刚来黑山的时候,他就对我说过这件事。
得我点了点头,老周朝湖面扬了扬下巴:“在这口湖的正下方,就是那个天坑。”
我皱着眉头朝湖面下望去,清澈如洗的湖水深处,是肉眼无法望穿的深沉黑暗,偶尔有鱼类从黑暗上方游过,让我错以为,湖的深处似有一张血盆大口,随时都可能将湖中的生灵吞噬。
“湖面下竟是个天坑?”老周凝眉道,“海子,你还记得咱们去皮影村那次吧?”
我当然记得,当时今夕和何夕与我们一起跳下天坑,却没有出现在湖岸上,当时我就曾怀疑,湖水深处很可能存在另一个天坑,他们两个落湖以后继续下沉,进入了更深层的世界。
老黑将梁厚载的头发卷成一卷递给我:“这东西就是往返与下沉世界和黑山之间的门票,你拿好了。”
尽管我没有洁癖,但也总觉得,头发这东西,一旦从头上脱落下来,就变成了很脏的东西,但老黑手里的这卷头发却没有给我这样的感觉,它白的没有一丁点杂色,那不是头发的正常失色,更像是涂了一层微微发光的油漆,纯白至极,洁净至极,仿佛这世上的一切肮脏都无法沾染它一般。
我接过发卷,在手里掂了掂,才发现就连湖水都无法将它浸湿。
就听老黑说:“家里好像还有几瓶冰啤吧,快,带我回去,再不赶紧喝了,弄不好就得过期。”
我立即甩过去一个大白眼:“先把你的事给我说清楚,不然休想回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