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人啊,我为什么会在梦里见到他们?”
梁厚载停下脚步,眯着眼睛看了我一会儿,说:“你在梦里见到的那口鼎,应该就是九州禹鼎。”
我点了点头,等着他的下文。
可他却十分突兀地改变了话风:“九州鼎,血玲珑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!看来,郭侃很可能是对的,我们都误解了他的意思。”
这番话,几个意思啊?
我正要发文,梁厚载又开口道:“你能学会寄魂庄的禹步,是天机使然,只不过,天机难测,说也说不清,你以后究竟会变成什么样子。听沙文晓那意思,你还见过姚玄宗?”
“啊,对,”我缓了一会儿,才从他之前的惊奇言论中抽离出来,回应道,“龙冢深处有一福洞,姚玄宗就在里面,那时他曾指导我对阵邪神,估计就是因为这,沙文晓才认为我是他的弟子。”
“姚玄宗是行当里的一位大前辈,他这个人啊,脾气古怪至极,一生没有收过弟子,他既然肯教你,就是有意要收你为徒,沙文晓那么说也没错。以后你有时间,一定要常回福洞拜望他,仅仅是拜望就好,尽量不要在他面前提及外面的事,他已经隐居多年,早就不问身外事,咱们这些做后辈的,就不要给他凭添烦恼了。”
“可是我从福洞出来的时候,福洞的入口已经消失了呀,就算我想回去,估计也见不到他。”
“想必,当时和你一起出来的,还有其他人吧?”
我一愣:“这个……”
梁厚载点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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