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蛇是龙,吊着眼睛,一挥手,几个人围了上来。
“老板,说说吧,老子喝了你的假酒,你准备怎么赔偿?”
花喜只捏了捏拳头,“我们这里不卖假酒。”赔偿是不可能赔偿的,不管有理无理,只要他赔了,酒吧的名声就会受损。
“呦,嘴换挺硬。”刺青男眼睛一斜,看到乖乖坐在卡座里的花乐只,突然呆住了,眼睛也直了,说话也开始结巴,“让让让这个小妞给老子道个歉,老子就就就——”
花喜只看到他瞅着自家妹妹,早就压不住火,“喊谁舅舅呢,我可没有你这么丑的外甥。”
赵季春“嗤”的一声笑出来。
花乐只被刺青男盯着,浑身不自在,悄悄地往卡座深处挪了挪。
刺青男满脸涨红,顺手抄起一
个酒瓶子。
花喜只给店员使了个眼色,店员拿起了电话。
突然只间,一切像是按下了暂停键。
刺青男举着酒瓶子,额头渐渐冒出汗来。他身边的几个人低着头,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花喜只和赵季春也满脸诧异。
花乐只终归抵不过好奇,悄悄地挺直后背,伸长脖子往卡座的高靠背外瞄了一眼。
七八个混混围着花喜只和赵季春,而在他们外面,悄无声息地站了一圈人,个个穿着黑色西装,面无表情地盯着他们。
花乐只数了数,嗯,黑西装有十六个,如果加上傅远洲,那就是十七个。
诶?傅远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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