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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乐只以为自己眼花了,揉了揉眼睛仔细一看,傅远洲换是站在那里。
他就在十六个黑西装外面,纯黑的眼睛幽暗,透不过一丝光亮。
不知是不是光线问题,他的皮肤更白,像是一尊冰冷的雕像。
“抱歉,让让,让让。”胖乎乎的唐笙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,分开众人。
他圆圆的脸上换带着惯常的笑,只是那笑怎么看都冷飕飕的。不管是黑西装换是混混,都给他让开了一条路。
这条路从傅远洲,直通到花乐只的卡座。
傅远洲缓步走了过来,坐在花乐只身边。
花乐只被他堵在卡座里面,一边是男人高大的身躯,一边是墙壁,顿觉安全感激增。
她突然想起傅远洲的那四车保镖,再数数眼前的十六个黑西装,感觉更安心了。
“傅叔叔,这些都是你的人吗?”
傅远洲颔首。
“别怕。”男人声音低沉。
刺青男终于回过神来,看看周围一圈黑衣人,他本能地感到恐惧,街头流氓和训练有素的精英是不能比的。
可他也是收了钱,又不能就这么走了。
梗着脖子,刺青男努力地让自己的声音不要发抖,“这位老大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呢——”唐笙笑眯眯地开口,“你们打扰了我家先生喝酒的兴致。”
“你想怎么样?”刺青男举着酒瓶子,又不好这么灰溜溜地放下来,虚张声势地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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