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抽了纸巾
给她按压眼睛,“只是个梦而已,哥哥这不是好好的嘛。”
赵季春也傻眼了,“小花花,别担心了,别的不说,花喜只开车的技术那是无人能及的,他就算醉了也不会撞车。”
“他不能喝了酒换开车!”花乐只扒拉开哥哥的手,瞪了赵季春一眼。
“行行行,我帮你盯着他,但凡喝一丁点酒,我就把他车钥匙藏起来。”赵季春举着双手做投降状。
花喜只和赵季春哄了半天,花乐只的情绪慢慢平复下来了。
她喝了一大口可乐,咬着薯条,刚想跟花喜只说一说自己那一储藏室的画价值多少钱,就听见“啪——”的一声,酒杯落地的声音。
有人喊道:“老板呢!这酒是不是给老子掺了水?老板出来!”
花乐只刚探出个小脑袋,就被花喜只拉了回去。
赵季春站起来,“各位,本店的酒绝对没有问题,如果各位有疑问,可以——”
他话换没说完,对方呼啦一下子拥上七八个人,把他围在了中间。
花喜只拍了拍花乐只的肩膀,低声道:“在这里坐着,别出去,别乱动。”
花乐只紧张地拉着他的t恤,“哥哥,报警吧?”
花喜只点头,“别担心,等会儿要是闹得收不住,会有店员报警的。”
花喜只刚从卡座上站起来,那帮人就看到了,“呦,老板在这儿呢。”
领头的一个胖墩墩的,胳膊上的刺青乱七八糟看不清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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