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锦年!咳咳……你……咳……什么意思……咳……”陆仲年盯着陆锦年,目光里透着股怒意:“你……咳……你要不想帮我……咳……治就直说,何必戏耍于我,咳咳。”
陆锦年调整了一下坐姿,身子端正起来,目光印在陆仲年的脸上,风轻云淡道:“医者仁心,何来戏耍直说?我让你明日再来,肯定有其中的道理。”
“是何道理?你说来与我听听。”陆仲年满脸不信。
他曾针对过陆锦年,做了许多对他不好的事情,陆锦年有意刁难他才是正常不过。
他可不信区区一个山野村夫交出来的弟子,年纪轻轻便有容人之量。
然而,陆锦年确实没在刁难他,正如他所说,医者仁心,只有救人,怎么会去害人?
再说,陆家对师父有恩,师祖待他又是极好的,于情于理,他都不会因为些许小事就跟陆仲年反目。
只是,陆仲年让他说个所以然出来,他还真不好说。
陆仲年的症状有点像当年自己发的一次高热,那时他以为自己患的是风寒,照着方子抓了一副药,配置成药粉服下,结果病没好,反而加重了。
陆锦年当时脑子混沌,以为自己配错了药,又重新配了一副吃,结果还是不见起色。
不过还好,那时候陆锦年的身子骨已经强壮起来,虽吃药不济事,可体格强壮,硬是撑过了那个难熬的阶段。
再然后,他开始寻思到底是哪里出了岔子。
这一查就是好几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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