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他在误食了某种浆果后,高热再次来袭,他才隐约抓住了些端倪,认定自己发病与那浆果有关,因为此前发病,他也食用过同样的浆果。
但随后陆锦年就感到困惑,人人都能吃的浆果,为什么到了他这里就吃不得了?
这个问题让陆锦年一直困扰到现在,始终得不到答案,但有一点他是知道的,发了这种病,只要与那害他发病的浆果离得远一些,过几日就好了。
当然,这只是个猜测,陆锦年也不敢确定以陆仲年的身子是否能和他一样熬过去。
介于此,他不敢妄下论断,需和陆仲年坐下来,好好回忆一下他最近接触过的吃食,方能找准原因。
是以,陆仲年让他说个所以然,他还真说不出来,因为这些都只是他根据自身经验得出的推断,没有医书佐证,说出来有没有人信暂且不提,反正在陆仲年这儿,他肯定会以为自己在戏弄他。
“此病特殊,我暂且无法和你说清楚,但你若想治好这病,明日再来便,届时我会与你细说详情。”陆锦年正色说道。
陆仲年咳嗽两声,冷笑连连,忽的推开门,大声嚷嚷道:“陆锦年,你心胸狭隘,睚眦必报,别人都来你都能治好,到了我这就不行了,还编些瞎话来戏耍于我,当真是小肚鸡肠!我陆仲年就是病死了,也绝不会向你摇尾乞怜!”
门口排队的学子们闻言望向这边,见推门而出的人是陆仲年,再一细想他刚才说的那番话,表情顿时微妙起来。
众所周知,陆仲年和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