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来来,都排好队,不要挤,后面不要插队,锦年已经说了,今日拿到牌子的都会看,没拿到牌子的明儿个请早吧,锦年也是要休息的不是?”
陆锦年居住的学舍外排起了长龙,每个人都在咳嗽,每个人都在往前挤,中间还混杂着几个插队的,但很快就被排队的人踹了出去。
文人要有文人的涵养,你动口我绝不动手,但你要是敢插我的队,那你看我弄不弄死你就完了。
风寒面前人人平等,书院里就一个陆锦年,牌子都是限量发放的,先到先得,谁也不许使诈。
要说陆锦年这里为什么门庭若市,那还得从他七天前买回来那些药材说起。
七天前,陆锦年将买回来的药材配置成了药粉,主动去给临近的同窗送去。
同窗见他来送药,自是一番感谢,可等他们知道这药粉是陆锦年自己配置的时候,一张病态的脸瞬间又白了几分,赶忙谢绝陆锦年的好意,表示自己还能扛一扛。
不是他们不相信陆锦年,而是以他的年纪,实在给不了人信服他的理由。
要知道,这次风寒波及的人数实在太多,书院也怕出事,已经请了大夫来替他们诊断,药吃了不少,各种各样的法子试了许多,但成效微乎其微。
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风寒本来就是需要长期调养的病症,欲速则不达。
连狼郡有名的大夫都不敢说能治好所有人的风寒之症,陆锦年一个区区少年,却敢说,凡是吃了他的药的,明日就能闻鸡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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