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去阻去拦。放手,何尝不好呢。
门突然又被人撞了开来,流云急匆匆地闯了进来:“大人,大人,郡主她,她……”
司徒景修的心一紧,连忙问道:“她怎么了?出了什么事不成?”
流云喘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几样东西递到他手中:“没出什么事,不过,刚才郡主来过,说要把这几样东西交给大人。”话音刚落,就见司徒景修的身影从身侧一闪而过,带起的风拂在她的面上,竟是柔柔的。她一边抚着胸口,一边倒轻轻地笑开了,如今也只盼着不渝还没走远。
飞速地奔到园外,只见竹影婆娑,一抹淡淡的湖蓝刚好隐匿不见。他本该去追的,可却生生地定了步子,只遥遥地看着竹叶摇动的地方,再也动弹不得半分。她本就是不愿见他的,何苦再去为难彼此。低下头摊开了手心,一眼就看到那枚玉印章,破了一角的地方竟有隐隐的血渍,似沁入了通透的玉里,一丝丝一缕缕的化了开来。心就这样被狠狠地击中了,疼?倒感觉不到了。一股苦涩蔓延在胸腔里,他突然弯腰咳了起来,身子剧烈地颤动着。穿过竹林而来的风,吹乱了他的头发,竟完全不似从前一丝不苟的模样。
流云本就跟在身后,眼看他没追上去,不由地跺脚叹息。没想转眼就看到他猛烈地咳了起来,急忙回身从屋里抱了件外裳奔了出来:“大人,小心着凉。”
司徒景修动也未动,只是由着她将衣服仔细地整好。良久,他才出口问道:“她将印章还给我,是什么意思?”
“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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