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……”流云本想相劝,可刚说出口就看到司徒景修痛苦的眼神,不由转开了脸,狠心道,“一刀两断,再也没有半分关系。”
司徒景修重重地点了点头,脚下退了几步,竟笑了出来:“一刀两断?好,好,好得很啊!”说着,就跌跌撞撞地往回走了去。流云心下不忍,急忙跟了上去,本欲搀着他,却被他狠狠地推了开去。
“大人!”她担忧地开口唤道,却仍是没有唤住,司徒景修进了屋子后,又像前夜里一样紧紧地锁了门窗,再也不肯走出来。
流云在门外踟躇不已,突然想到除了那个印章以外还有封信的,怕他忘了拆开看,连连拍门喊道:“大人,大人,还有封信的,大人您看看,说不定郡主没旁的意思,不过是流云自己想错了呢?大人?”
屋内仍旧是静静的,一点声息都没有,死气沉沉的一片。流云靠着门蹲了下去,屋外的树正迅速地泛着绿,明明是回春的好季节,却没料这一切,竟冷得似寒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