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。纸又被他慢慢地打开,皱巴巴的几行字,竟似蜿蜒而下的行行清泪。心里一软,烦闷地扔在了一旁,便趴着书案睡了过去。
“大人?大人!今日郡主就要走了,大人不去看看吗?”流云轻轻地叩着门,想叫醒他,却又害怕扰着了他。整整一夜,他就这么把自己锁在屋内,不吃不喝,满面的怒色。但流云心里明白,大人还是放不下,嘴巴里说得虽狠虽冷,但心里却不知将不渝放的有多重。
她又叩了几下,屋里还是悄无声息,她心下疑惑,便加大了力气,门竟自动开了。她正好奇门怎么没锁,就看到一张纸轻飘飘地落到了她的脚边,低下身子捡起一看,竟是不渝的笔记。看那墨迹,竟有些日子了。她将那副字摊开来不停地压抚着,想要将褶痕都给压平抚去,耳边却听到一个沙哑的声音:“别管它!”
她惊愕地抬起头来,就看到司徒景修泛着血色的双眼,正紧紧地盯着她手中的那副字。她连连松开手,应道:“是,大人。不过,今日郡主她……大人,不去吗?”
司徒景修移动视线,清淡淡地说:“准备早膳吧。”
流云低着头退了出去,满腹的话还是不敢说出口,跟着他那么久,却还是对他又敬又怕,虽然明白他这是自讨苦吃,但哪有那个胆子去劝呢。司徒景修只道她已经走远,便自己走过去将那副字拾了起来,反复摩挲着,似乎在奢念着能感觉到她残留的温度。真的要走了,今日便走了,怕是再也不肯回来的吧。若是离开他,才能真正的开心幸福的话,那他为何还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