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老茧的手心。
那一刻,花姑的心忽然很痛,一种得与失的错觉顺着那滴泪缓缓滑下,落在冰冷的石地。
“婆婆,我这是怎么了,头脑里有东西要挤出来,好难受。”她说得吃力,仿似生死边缘的残喘,弱弱无气。
“月初,没事了,没事了。”看着如此落寞的眼睛,如此悲哀的神情,那种绝望与无助像是一把带毒的利剑刺进了花姑的心,那么深,那么痛,那么浓。
“好大片红色啊,她说,那是……地狱之花啊!”她低声,殷红的唇角勾勒出一丝苦涩。
“曼珠沙华,我听过的,好像很久了,久得我都忘记了时间。”如恶魔诅咒的低吟像一颗毒药从她的唇里缓缓吐出,落进花姑的身体,颤栗的心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,分散在令人窒息的空气里。
“别说了!”像是处于一种极端的愤怒,花姑厉声喝止,月初猛然一颤,盯着她,空洞的眼眸如同瞬间被抽空的泉水,枯竭得只剩下满地苍夷。
“月初,那只是存在于你心底的幻想,一种怨念积压得多了,它便袭入你的脑海,占用你的思想。”死寂的眼眸早已淡去那抹浅色的琥珀,花姑颤抖了唇,软下了话语,伸手,紧紧的把她揽入怀里,“不要想了,忘记它,忘了吧。”
苍老的手指轻轻拂过那柔顺的长发,然后,从发丝的纹理里缓缓落下,落在瘦弱的脊背。
那一刻,花姑心绞如割,那一瞬,连她自己都不知道那无故的隐痛是什么。
刻骨铭心,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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