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的面容汩汩滑下,落在滚烫的……风里。
那一瞬,她的手直直的落了下去,浓密的睫毛如翎羽般,缓缓坠落,舞动了最华丽的姿态,那一瞬,不是不想抓住什么,而是这个世界已然没有了想要抓住的东西。
痛,刻骨铭心的锥痛,原来那颗心早已腐烂了,这个世界,还有什么可以让我抓住,真的没有了么?
琥珀的眼眸空洞如一张白纸,被火焚尽,坠落在深不见底的奈落黄泉。
她笑,凄凉如瞬间凋零的曼珠沙华,苍茫如风卷黄沙的残羹。
结束了,一切都……结束了。
只是为什么心还是很痛,噬心洗髓那般的痛……
****
“月初。”仿似觉察到了颤抖中的人儿,花姑靠近,出声轻唤,“月初,月初。”花姑蹙眉,瞧了她片刻,只见那双迷糊的眼眸里像是有着泪珠滚转,额上浸出的汗已拉起了一条细长的线条,紧咬的唇瓣里溢出一滴与那苍白极不相符的鲜红。
“月初,在想什么,醒醒。”她伸手握住她的手,紧紧的……然后,一根,两根,她小心的掰开,紧握的拳头里湿漉漉的,满是汗,花姑惊愕,心里凛然一紧,手心的殷红哪是汗呐,那是血,指甲扣进肉里溢出的血液,夺目,刺红。
她心狠狠的抽了一下,扯出一方锦绢,轻轻缠绕,一圈又一圈。
“婆婆。”仰望的头恍惚间低了下来,盈满眼眶的泪就这样毫不逗留的落下,如同一颗透亮的水晶,悄然出现在花姑那双苍老布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